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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谁当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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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家女人说的话,夏礼珣突然一怔,随即黑眸一亮。

    他几步走上前,一把将柳雪岚从凳子上捞起来,薄唇一张突然朝柳雪岚的嘴咬了下去——

    末了,他舔了舔性感的唇角,笑得得瑟无比:“没想到我的女人也有聪明一天的时候!”

    “……”柳雪岚被他咬得一嘴都是他的口水,还来不及擦嘴巴,就听到他赞赏的话,顿时心里那个火大啊,“姓夏的,你敢再给我说一次?妈的,我什么时候笨过了?!”

    怕她会扑上来似的,夏礼珣突然间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许是心情大好,所以有些不怕死的说道:“还说你不笨,笨得就跟猪似的,认识你这么多年,就今天才聪明了一回,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姓夏的!我要掐死你——”柳雪岚猛的蹦了起来,跟着就朝男人扑过去。

    夏礼珣早就有所准备,闪得比风还快。但柳雪岚明显在气头上,压根就不想放过他,见他躲了过去,更是不甘心,赤手空拳的追着他身影跑。

    “姓夏的,有种你就别躲,看老娘抓到你不给你狠打!”气死她了,这男人竟然说她笨,还把她跟猪比较!她是猪,那他又是什么?见过人和猪睡的?

    许是太久没同她过招了,夏礼珣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一时兴起,突然就跟猫捉老鼠一样的玩起来。是的,他的确是在玩,的确左躲右闪的兴致高昂。

    可某个女人就不是了。看着男人脸上那一抹挑衅的笑意,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姓夏的!有种你别躲!”肯定是她这近一年来没有练武的缘故,导致武功都退步了,以前的话,她绝对能和这男人打个平手,而现在,怎么感觉追上他还挺吃力的?

    这死男人,知道她比不上当初,所以存心的是吧?

    明明女人都气得快冒烟了,偏偏某个男人还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

    “来啊,追到本王,本王今晚随你处置。”男人狭长的眼眸一勾,眸光闪烁出一丝邪意。

    一看那眼神,挑衅中还带着轻浮,柳雪岚差点吐血,不知道是因为追得太辛苦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面色绯红绯红的。这死男人,太不要脸了!就他那不要脸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以为她不知道?

    今日她非得给他一顿狠揍不可,让他就知道欺负她!

    “姓夏的,你自己说的,抓到你就随我处置?”停住脚步,柳雪岚扬着下巴不甘示弱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得意的哼了一声,“等我抓到你,你就去书房给我睡半年!”

    “……?!”闻言,夏礼珣突然黑了脸。这怎么能行?

    以前是没成亲,她不让他碰,后来又是因为她怀着孩子,他也只是偶尔沾点油水,都没吃饱过,现在好不容易亲也成了,孩子也生了,还要让他当苦行曾,这怎么能行?

    门都没有!

    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柳雪岚猛的朝他扑去,但夏礼珣却突然回深,眼看着女人身子矫健的扑来,且当真还想对他下手的样子,他在柳雪岚扑过来拽住他手腕之际,巧劲一使,一个转身,快速的将女人反手扣在自己怀中——

    “姓夏的,你卑鄙!”柳雪岚挣了挣,可哪知道男人把她扣得死死的。

    一想到这女人提的要求,夏礼珣就气不打一出来,见她还想反抗,顿时冷哼一声,遂将其抵在了墙上,让她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作困兽挣扎。

    没有施手的空间,柳雪岚一咬牙,就准备用脚,结果某个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举动,在她还未来得及踹人时,突然一双大手覆在她腰臀上,紧接着将她往上一提,使她双脚瞬间挂在他腰间——

    背后是硬邦邦的墙壁,前面是他结实如山的胸膛,双手腕还被他扣得死死的,唯一能用的双脚也找不到支撑点。一瞬间,柳雪岚又窘又气。

    “放我下去,你怎么这么无赖啊?”死男人,不玩了行不行?现在大白天的,他就不能注意一下影响?不知道这个姿势很羞人吗?

    “无赖?”看着女人脸上莫名出现的红晕,夏礼珣心口的那团火气突然消了下去,唇角不由自觉的扬得高高的,邪肆而又魅惑的俊脸突然欺近她红红的耳朵,轻呵了一口气,“跟自己的女人玩玩闹闹,我怎么就无赖了?再无赖的事都做过,连孩子都生了,你说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柳雪岚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满面羞红的瞪着他:“谁害羞了?你别说的这么无耻好不好?”

    夏礼珣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出声。无耻?他还有更无耻的呢!

    “岚儿,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要不咱们试试?”其实每次弄得她脸红心跳的时候都是他最想的时候,他就喜欢看她手足无措的小样子。尽管这女人太凶悍,可归根到底是个女人,在情事上,依旧有着女人才会有的羞赧,所以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是最为动情的时候。

    柳雪岚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话?眼下两人姿势亲密,且她对他身体早就熟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当即整张小脸爆红起来:“姓夏的,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明明她是想吼他的,结果一出声,她才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居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那软软的声音就像在跟他撒娇一样,反应自己的变化之后,柳雪岚都险些咬舌自尽了。

    刚刚说话的人绝对不是她!

    夏礼珣原本只是扬着浅笑,听到她那似娇嗔般的声音,顿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他突然放软了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岚儿,你从来没叫过我。”

    柳雪岚囧:“……”这男人如果煽情的话,那肯定是有所目的的。

    “叫、叫什么?”

    “叫声夫君。”

    “……?!”柳雪岚顿时缄默了,红着脸突然就低下了头。这么肉麻的称呼她可是叫不出来。更何况她都喊习惯了,才不要跟他表现的情意绵绵的样子。

    “叫声夫君,我就放了你……乖,你若是叫了,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男人不管是低沉的嗓音充满了魅惑,话里的意思充满了诱惑,耐着性子在她耳边轻哄。今日他定是要让这女人改口,否则就她那口头禅,动不动就是‘姓夏的’,听起来就跟一个女流氓似的,简直把他奉德王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柳雪岚低着头咬起了唇。这条件貌似可以,只不过这男人貌似没什么可信度……

    “快叫……听话……”男人衔着她耳朵,继续加油哄着。

    柳雪岚在心里板起了手指数着小九九,是选择相信他呢还是不信他?

    纠结了半响,她突然抬起头,红霞爬满了她精致的小脸,她将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开缠上了他脖子,下巴突然搁在他肩上,突然对着他耳朵软软的叫了一声:“夫君…。”

    夏礼珣嘴角咧开,更是合都合不拢,托着她身子的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游走起来,离得近,他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但那只红红的耳朵却已经出卖了她,这叫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美好。

    只不过他得意和满足的笑容只维持了片刻,接下来女人的话让他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夫君,你答应过我的,我若叫了你你就什么都答应我。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哦,你听了可别生气,前两天我去库房借了五千两银票,然后不小心一下全输光了。”

    “柳雪岚!”房间里,突然传来男人磨牙切齿的声音,“你又去赌?这次还敢背着我去借银票!看今日我怎么收拾你!”

    “姓夏的,你耍赖!是你自己说过的我叫了你你就什么都答应我的!你竟敢出尔反尔,你——唔——”

    豪华的房间,两人低吼的声音逐渐的变成了暧昧的声音——

    ……

    承王府

    自白心染决定让血影进宫后,殷杜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同血影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眼几乎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血影的脸看,因自个儿心里的委屈没法诉说,他拉长着脸就犹如一个快被妻子抛弃的怨夫。

    从早上到天黑,那双落在血影身上的眼珠子都是直勾勾的,饶是血影再淡定如斯,面对如此反常的男人,也有些吃不消。

    晚上,两人洗漱完穿着单衣并排坐在床边,那双眼睛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可就是不见男人说一句话。

    “我脸上是否有东西?”终于,血影开口了,看了一眼他了无生机的样子,清冷的眸子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她低下了头。

    殷杜垂着肩,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就跟没吃饱饭似地:“你明天就要进宫了。”

    “嗯。”血影低声应道。

    “你进宫之后就只剩我一个人睡觉了。”

    “……”

    “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

    殷杜恹恹无力,说一句停顿一下,然后接着再说下一句。血影也不知道是接不上他的话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一直都低着头保持着沉默,就光听到男人在那里似抱怨的自言自语。

    半天不见她回应,殷杜叹了一口气,最后忍不住的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转身看着她的低垂的脑袋,突然凑近了自己的头:“血影,你在外面会不会想我?”

    “……”无人看得见的地方,血影冷硬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见她不回答,殷杜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颓败一样,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问了也是白问。你心里都只有王妃一人,哪里会想我哦。”

    “……”血影额头上隐隐的掉下一根黑线。

    许是觉得自己说的太多,怕会遭嫌弃似地,殷杜突然放开她的手,往身后床面上懒洋洋的倒了下去:“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也什么都不问了。熄了火,睡觉吧。”

    他再问下去也是白问,明知道她不是那种情长的人,他压根就不该对她要求过高。

    他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何时才能开窍?

    要说他心中一点怨言都没有那是假的,除非他一点都不在乎她。可是有再多怨言又如何,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回应’两字是什么意思。是,他一直都在等她有所回应,可是成亲都快一年了,也没见她对自己多说几句话。

    唉……

    有时候他都在想,他是不是做的还不够明显,所以才让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他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差没掏心掏肺的给她看了,他还能再做些什么?

    就在殷杜陷入自己的哀怨之中时,突然衣角被人拉了拉。仰躺在床上,他垂眸望去,见女人正拉着他的衣角,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殷杜愣了一下,随即他闭上眼摇了摇头,幻觉,绝对是幻觉,这女人怎么可能主动同他说话呢?这么久以来,她可是从来没主动关心过自己的。

    蹬掉自己的靴子,他病秧子似地翻身躺在床上,背朝着身后的女人。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了,还是赶紧睡吧,明日还得送她进宫呢。

    片刻之后,他清晰的听到有脱衣服的声音,再然后,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躯,他穿着单薄的里衣,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那具身子带着丝丝凉意。

    “……”当一双细长柔软的手主动的环上他的腰时,殷杜猛的全身僵硬起来,几乎是不敢相信似地,他瞪大眼,眼底充满了诧异,甚至还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可是他却没有回头,与其说他不敢转身,倒不如说他害怕转身。

    他怕自己一转身,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事更加让他震惊,只见那双手竟摸向了他——

    猛的,他一把将那乱来的手给抓住,触及到她手心的冰凉,他情不自禁的握紧,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快速的将身后的人压在身下——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眸底带着一丝激动,垂眸看着身下的血影。

    “嗯,知道。”血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突然垂下眼帘又加了三个字,“勾引你。”

    “……?!”殷杜忍不住嘴角直抽。随即他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得像个阳光的大孩子,低下了头凑近问道,“血影,你会想我不?”

    “嗯。”血影淡淡的应声,顿了一下然后又加了三个字,“会想你。”

    闻言,殷杜捧着她的脸,已经激动得找不到其他话说了,直接吻上了她——

    不管她是否开窍了,也不管她是不是敷衍自己,至少她说了会想他。

    其实他的心不大,只是这样,他觉得已经足够了……

    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一点点的脱变,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样子……

    翌日

    偃墨予一早进宫,顺便将血影带走了。

    没有血影在身边,白心染只得让龚嬷嬷给她挽发。美娇和美玉端上早饭,她吃过之后就去了花园散步,思索着该如何将自己的三个宝贝疙瘩给接回来。

    尽管才两三日不见,可没听到那三个宝贝的干嚎声,她突然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在花园里,她一边走着一边揉着自己酸胀的腰。还是快点将仨宝接回来才好,给自家男人找点事做,他才不会不眠不休的折腾自己。这才两三天而已,她感觉她骨头都赶得上老太婆了。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前方的凉亭里。

    撇了撇嘴,她走了过去,并步入了凉亭之中。

    “王妃。”听到脚步声靠近,殷杜回过神来,并站起身朝她唤道。

    白心染点了点头,指了指他身后:“坐吧,这里没外人。”

    殷杜站着未动,尽管他知道白心染是诚心让他坐下,可他也知道不可越礼。

    扫了一眼身后,见龚嬷嬷和美娇、美玉都站在亭子外,白心染也没再说什么。这些人尊卑观念太深,她也不好去打破他们的思想。

    看着面前高头大马却恹恹无力的男人,她忍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打趣道:“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才走半天不到,你就跟失了魂一样。用得着这样不?”

    被揭穿心思,殷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起了自己的后脑勺,朝白心染嘿嘿一笑:“让王妃见笑了。我不过就是担心血影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应该相信她才对,血影虽说不善言辞,但照顾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的。”

    “……”都是在照顾您老人家,他可是从来不被血影照顾的。

    “行了,别摆出一张怨夫脸,就好似我把你家血影卖了似地。”白心染白了他一眼。

    殷杜低着头抽了抽嘴角:“……”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他只不过是真的担心血影而已。还记得那一次她血洗宫中的事,现在想起来他就忍不住的想替血影捏把汗。那女人从来不会去考虑后果的,也不知道这次让她出任务又会遇到什么事。

    白心染叹了一口气,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精神点,别跟丢了魂似地,也不怕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们笑话你?过两日我可能要进宫一趟,到时我把你一并带宫里去,你就能看到人了。”

    “真的?”殷杜突然抬头,两眼放光。

    白心染都懒得搭理他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其实恋爱中的男人又何尝不是?

    瞧瞧面前这个大傻子,她都觉得无语。

    ……

    两日之后,承王府传来消息,说找到长子蜀和王了。据知情人透漏,说是夜里有人偷偷的将孩子放在承王府的大门外。至于是谁,这就成了悬案了。

    夏高得知消息,当即就让德全到承王府走了一趟,确定了孩子是真的被找到之后,这才放下了心。原本想派人彻查到底竟如此胆大偷走他爱孙,可承王府却对外宣称,看在孩子平安归来且毫发无伤的情况下,愿意息事宁人不再追求主犯的罪责,算是给主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这消息,夏高险些当场吐血。

    他几乎都怀疑这场闹剧就是承王府自己搞出来的!

    可是承王搞出如此大事到底意欲何为?

    想到被人寻到的‘死而复生’的儿子,夏高连着好几日都安睡不稳。

    他不知道这个长子的回归到底跟承王有没有关系,但今日能将长子找到,不管怎么说,都得感谢那一出‘孩子失踪’的闹剧。

    夜深人静,夏高依旧守在书房,德全在一旁看了半天,见他连一份奏折都没批示完,忍不住的上前说道:“皇上,您要是乏了就回寝宫歇息吧。”

    夏高摇了摇头,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您可是有心事?如今福德王回来了,蜀和王也被找到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啊。”德全很是不解。这几日皇上明显就满腹心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忧心忡忡。

    夏高将手中奏折放在一旁,突然朝德全看了过去。

    “德全,朕还是太子时你就跟在朕身边,朕从来不曾把你当外人看待,也极为信任于你,如今朕想听你说句实话,想让你告诉朕,承王可信吗?”对于福德王的话,他依旧不肯相信承王会是有野心之人。可是承王的确跟圣医走得很近,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听谁的。他想质疑福德王的话,可是看着福德王如今的惨样,他又狠不下心去质疑。

    德全一愣,甚至是有些诧异。“皇上,您怀疑承王?”

    怀疑什么他不需要说的太过清楚,他相信自己是不会理解错误的。

    夏高突然收回了视线,面色有些沉冷。“朕知道你一向偏袒承王,算了,就算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朕实话。”

    闻言,德全立马朝他跪下:“皇上息怒,奴才敢对天发誓,奴才对皇上绝无二心,奴才不是偏袒承王,而是奴才不觉得承王有何问题。”

    夏高再一次看向他:“那你告诉朕,承王有野心吗?”

    德全从地上抬起头,恭敬又谨慎的回道:“皇上,恕奴才斗胆,其实这问题应该问您自己啊。”

    夏高眯起了眼。问他自己?他要是知道还会像这般左右为难吗?

    “皇上,恕奴才直言,奴才是看着承王长大的,承王的为人品行,在奴才看来,那都是值得褒赞的。若说起承王有何心思,奴才觉得,但凡是人,都会有自己的心思,奴才也相信承王有自己的心思,但奴才更相信承王不会有伤害皇上的心思,更不会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是吗?”夏高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

    德全一脸的严肃,恭敬道:“皇上,承王的为人,您应该是看在眼中的。他若是有何不该有的心思,今日就不会仅仅只是‘承王’了。”

    他相信皇上应该懂他这句话的意思。若承王当真想谋篡皇位,早就动手了。明明皇上都已经昭告天下承王的真实身份了,可承王却一直不愿改回姓氏,若是承王真的想当皇帝,是不是应该迫不及待的认祖归宗?

    闻言,夏高为止一震,脑中浑浊的某些事顷刻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他的思绪顿时清晰起来。

    在他所有的子女之中,若说有谁不稀罕他这个位子的,怕也只有承王了!

    到现在为止,承王都还不愿真正的接受他这个父皇。一嘴一个‘皇上’的叫,这哪像是他儿子,就巴不得跟他越疏离越好。

    他怎么就这么糊涂,轻易的去怀疑他的动机呢?

    这些年来,但凡承王私下所做的事,都不会刻意的避讳他,外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清楚楚的。

    可如此想来的话,那福德王又是何意?

    他口中口口声声指认圣医有图谋不轨心思,想对他蜀夏国不利。而承王和圣医又私下交好,他这矛头摆明了是指向承王。

    难道他还不思悔改、还想……

    不!如今的福德王已是废人,连吃穿住行都不能自理,就算他想对其他的兄弟不利,他得到了皇位又有何用?

    看着夏高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德全并没有再出声了,似是怕打扰到他的思考,他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依旧跪在地上。

    ……

    几日之后,夏高突然下旨,让几位皇孙进宫。

    白心染和柳雪岚约好,一同带着自家的宝贝进了宫给这位皇爷爷请安。

    在宫里用过午膳,夏高让宫人带着几个孩子去了他寝宫,而白心染和柳雪岚则是抽空去了御花园聊天。

    “雪岚,这几日可真是多谢你了,谢谢你帮我照顾这几个小家伙。”走在路上,白心染感激对她笑道,“对了,你家奉德王没说什么吧?”

    柳雪岚握起拳头比了比:“他敢说什么我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呵……”白心染忍不住的失笑。这两口子,都是死要面子的主。

    “其实你也不用对我说什么谢,就照看了他们几日而已,哪需要你如此客气的,想当初,我还在你家白吃白喝白住呢。而且你家那仨宝乖巧又可爱,我喜欢都来不及呢。”柳雪岚收起拳头,笑着说道。

    白心染挑眉:“我家小漓没给你们添麻烦吧?”三个宝贝之中,就最小的那只最吵人了,稍微不注意,就张着嘴干嚎,就跟个野蛮妞似地,也不知道那性子到底像谁。

    柳雪岚笑着摇头:“还好,就刚第一天哭闹一会儿,后来就没怎么闹过了。”

    白心染正准备问她怎么哄孩子的,突然间一抹穿着宫装的身影从她们身旁走过。她半眯起眸子看向那宫女的背影。

    “站住。”

    走过她们的宫女明显一僵,随即回过头朝她们望了过来,在对上白心染有些犀利的目光时,她突然哆嗦了一下,当即就朝地上跪了下去,很是紧张的说道:“奴婢给两位主子请安。”

    听到她的声音,白心染皱了皱眉。深深的盯着地上的宫女,她沉声问道:“你是哪宫的宫女?可知道我们的身份?”

    宫女低着头摇了摇,哀求道:“两位主子饶命,奴婢是刚入宫的宫女,在汜水宫当差,不知道两位主子是?”

    闻言,白心染皱着的眉头,并未回答宫女的话,而是抬了抬下颚,对那宫女说命令道:“你且抬起头来。”

    那宫女胆怯的抬起头,是一张略显的黝黑的陌生面容。

    白心染眯起了眼,随即又朝她说道:“你且起身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那宫女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就连离开的背影都显得小心谨慎,仿佛方才被白心染唤住,受了不少惊吓一般。

    “心染,你这是做何?”对于她突然来的行为,柳雪岚很是不解,于是在宫女退下之后忍不住的问道。

    白心染看着那宫女离开的方向,眸色闪过一丝冷意。

    回过神来,她朝柳雪岚笑道:“没事,刚才看那宫女的背影,我还以为是遇到了熟人呢。”

    的确是很像一个熟人,这个熟人她可是一辈子都忘不的。毕竟同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她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孪生妹妹给忘了呢?

    只是背影像,可是声音和容貌明显不是。

    汜水宫?听墨予说好像福德王就是被皇上安排在汜水宫养伤的……

    柳雪岚见她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但瞅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

    今日两对夫妻都约好暂时在宫里住一晚。

    殷杜乔装之后在白心染的允许下找血影去了,剩下两对夫妻用过晚膳之后相约一起去汜水宫,表示对某个兄长的慰问。

    但几人到了汜水宫以后,有宫人告知福德王刚服了药睡下了。

    不得已,两对夫妻只能返回。

    柳雪岚和夏礼珣走在前面,离着白心染他们有一段距离,夏礼珣的手揽着柳雪岚的肩,两人极少这般秀恩爱,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直都没有回头。

    走在他们后面,白心染被偃墨予牵着手,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在他们身后,是提着宫灯的宫人。

    与柳雪岚他们道别之后,夫妻俩回到长平殿,谴退了宫人,白心染这才忍不住开口。

    “也不知道那福德王是真睡还是假睡,早不睡晚不睡,偏偏我们去的时候就睡了。”怨言一出,她接着叹了口气。

    孩子今日在夏高寝宫待了一天,晚上还被留在了那边,此刻一回来,她还真找不到事做的样子。

    偃墨予在她身旁坐下,眉宇紧锁着,也没搭腔。

    白心染看着他:“墨予,要不我夜探吧?”明着去不好,那夜探总可以吧。

    偃墨予却摇了摇头:“他知道我们都在宫中,今晚必定会多加防备,夜探也未必会有结果。就算圣医在他手中,也不出现在宫中。”

    白心染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由的附和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她突然伸长脖子,将嘴巴走到偃墨予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日我跟雪岚在御花园看到一个宫女……”

    ……

    泗水宫

    华丽的寝宫内,宫人早已被人谴退,床榻边,一女子正在给床上的男人擦拭着身子。

    “王爷,今日我在御花园碰到那个女人了。”女子突然开口。

    夏礼珣微阖的双目突然睁开,扭头看向了她,冷冷的问道:“她可有将你认出?”

    女子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她停下动作,美目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那留着疤痕的脸。曾经的他美得让女人都嫉妒三分,她依旧能记起他早前的样子。可如今的他却因为那个男人变成了这般不敢见人的摸样。

    她还记得那一日她前去探望他,问他是否想要离开,没想到他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对自己点头。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自尊已经被伤到谷底,所以他才想要逃离这些个是非之地,不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可是每每看着他消沉颓靡的样子,她就为他心疼,她几乎可以想象他心中所承受的痛。好端端的太子之位被罢黜了,曾经支持他的那些官员都争先恐后的避开他,最后连容貌都被毁了……

    细细数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些人造成的!

    这个仇,他们若是不报,哪怕是死,也会死得不甘心、不瞑目!

    好在老天还是向着他们的,承王他们估计也没想到,他们对他们的逼迫竟然会让他们重新回到这代表着富贵荣华的地方。

    这一次回来,他们定要将那些人欠他们的通通讨要回来!

    从仇恨的思绪中回过神,女子将眸中阴森的戾气收敛起来,继续温柔的对着男人说道:“王爷,这几日委屈您了,如今那些人还未探出你中毒的虚实,想必不会就此罢休。今日您避而不见,他们定是不会甘心。”

    提到某些人,夏允浩狭长而潋滟的凤眸中瞬间迸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他知道今日他应该见他们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如今这般样子都是那些人所为,他就恨不得立刻将他们通通给碎尸万段。

    怕自己一时忍受不住心中的恨意从而露出马脚,随意得知他们几人前来,他就直接找借口拒绝了。

    她说的对,那些人肯定是来探明虚实的,若是他一直避而不见,他们定是不会甘心。

    看来他得好好的调息自己的心态,让这些人早日的对他放下戒备之心,这样他才能早日的出手将这些人一个个除掉!

    “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啊——”突然间,寝宫外传来宫女的惊呼声。

    闻言,寝宫内男女相视看了一眼,皆冷下了脸。看来果真如他们所想的那般,那些人一点都不甘心,好在他们早就料到,所以夜间的时候才在隐秘的地方多加派了人手。

    寝宫外的花园里

    一黑衣人身姿灵敏的躲避着大内侍卫。

    听着越来越多的呼救声,黑衣人露在黑布外的眼眸微微一黯,忍不住的在心中唾骂——妈的,老娘好不容易当一次贼,竟然也会被发现!

    原本她走的就是幽僻的地方,哪知道在那种隐蔽的地方居然也有人把守,这不,才造成了出师不利的局面。

    看着越来越多的大内侍卫出现,黑衣人也不再做停留,运足了轻功快速的消失在夜空之中——

    翌日一早,夏高刚起,就听说了泗水宫发现刺客的事,当即就忍不住的大怒,并加派了人手到泗水宫去。

    早朝过后,他回到御书房,越想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现在的皇宫,自从那次他中毒之后,就已经整顿过一次,且如今还加强了防备,怎么会有刺客闯入宫中?

    这到底是哪来的刺客?

    难道是?

    可那两对夫妻昨夜都在宫中住下,到底是谁呢?去泗水宫又想做何?

    长平殿

    泗水宫有刺客到访的消息也传到了白心染和偃墨予也听说了,两人听完之后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还能有谁?除了隔壁殿宇中那两人外,还能有谁?

    这下好了,打草惊蛇了!

    消息是殷杜带回来的,昨夜他可是一夜未睡,陪着血影在暗处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对方身着夜行衣也蒙了脸,但他依然可以准确辨出是谁,没法,谁让那个女人京城到他们府中打麻将呢。

    “王爷、王妃,属下从泗水宫得到消息,皇上今早已经下令,加派了大内侍卫对泗水宫的保护,如今想要探明泗水宫内的情况,怕是更加不容易。”

    偃墨予沉着俊脸沉默了片刻,随即吩咐道:“你通知血影,只管监视泗水宫,不可轻举妄动。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速来回报。”

    “是。”殷杜严肃的应道。

    白心染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突然说道:“墨予,要不我们也在宫里住下吧?”

    大家玩才是真的好玩,顺便把柳雪岚那丫给叫上,你盯着我我防着你,看谁最先沉不住气……

    ------题外话------

    这两天实在忙,今天孩子幼儿园毕业典礼,完了还要陪孩子输液,有虫子的地方妞们多担待哈,忙完了这两天再做修改。

    群么么~有票票的妞别忘了凉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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