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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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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章

    刘艳儿将孟安平给的礼物带回去给母亲瞧了瞧,纵使王氏自忖为精明强干,不过到底见识有限,瞧着这精致的珠钗,好生赞叹了一番。

    “你那大姑子当真是再和气不过的人了,看,拿着你多执重,不然怎会给你这么好的东西。”王氏细瞧了一回,叹道,“我看这起码得值二三十两银子呢。”

    刘艳儿笑了笑,“娘你只说孟姐姐和气,殊不知她实在是个再有见识过的人呢。”就把孟安平对张三姐儿的话照旧跟母亲说了。

    王氏思量片刻,赞道,“果真是读书出去的,见识就是不一样。由此就可知道,你大姑子是再正经不过的人了,可见孟家家教是真的好。”

    刘艳儿却有几分忧心,“娘,你说三姐儿真的会跟方大海和离吗?我觉得倒没有孟姐姐说的那样厉害。他们现在关系还不差呢。”

    王氏直接一句话,“将心比心吧,艳儿,你也是有弟弟的人,你想一想,若是将来你弟弟娶了个像张三姐儿这样的女人。挣的钱只把在自己手中,一分不给公婆。”

    “这倒还罢了,我也不要他们小夫妻的银钱,只要他们好生过日子,银钱自己拿着这是一样的。”王氏拿起一枝金钗细细的瞧了一回,笑道,“但是,若将来你的弟妹只管有家里享受,屁事儿不干,一意只等着你弟挣得银钱来养活,偏还有挑这儿挑那儿,每日鸡鸭鱼肉的糟销,我就实话说了吧,咱家纵使有些家底子,可不是给她那样败的。”

    “再者说了,想花钱买好吃的好用的,你得自己长本事,若没那个本事再不安生,我看就是不打算过日子的?”王氏原就不喜欢张三姐儿的脾气,早在做姑娘时就不知道自己斤两,心比天还高,最后挑了个方大海,又闹得天翻地覆。王氏将来也是要做婆婆的人,遂道,“有了身子还不老实,别看你说她脸肿了挨打了,好好的一个哥儿掉了。夫妻间的事儿,向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小夫妻,年纪轻脾气暴,这都有的。孩子掉了,三姐儿伤心伤身,但此事要细论起来,难道就都是方家的不是吗?”

    “过日子就得脚踏实地,不能还跟小姑娘时侯似的,白天发梦。”王氏将珠花儿搁放起来,递还给刘艳儿道,“若是想当少奶奶,得先有做少奶奶的命才好。既没那个命,还一味的报怨,日子能过好才怪呢。”

    “你婆婆既然专门提了三姐儿,就是不想你与她交往太多,你以后少与她来往。”拍拍装珠花儿的螺钿小盒子,王氏笑笑,“这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呢。”

    刘艳儿心下有几分不乐,“孟姐姐不过给我两根珠花儿,我就要事事听她的不成?三姐儿对我实在不错。”

    王氏摇头叹道,“说你聪明,怎么倒犯傻了。人家是要你听什么吗?人家把话都说明白了。三姐儿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不是我说,你们当初上学堂时不是还有句话叫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就是这个理儿。我看三姐儿自己是过不好日子的,你以后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总是跟她交往,能学出什么好儿来?”

    刘艳儿就有几分不服气,“难道我自己就没脑子了,有事不会自己判断。我跟三姐儿好,不过是因着她对我好罢了。她日子过的好与不好,只要她跟我好,就值得我跟她好。”

    王氏简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的女儿,想着刘艳儿有几分执拗,就没狠说她,反道,“人家也只是提一句三姐儿的事,你别多心。你自己想想,你大姑子头一回见面儿就给你这样好的东西,对你到底如何?你莫要因着一个不知所谓的张三姐儿就跟你大姑子生分了。”

    刘艳儿撇撇嘴,推开螺钿盒子道,“孟姐姐在帝都当差,一个月当薪俸就有十几两呢,银钱多的是,再者说了,她就安然一个弟弟,给我些个又是怎的?倒是她一个做大姑子的,难道竟要连弟媳妇跟谁好都要管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王氏听到这话不禁有三分恼怒,斥道,“你别不识好歹了,人家不过是你大姑姐,又不是你亲姐姐,凭什么要白给你好东西!就是人家愿意给,私下给安然,那才是人家的亲弟弟呢?现在送你这样好的东西,你倒是不识足了?若是就给你带两盒子膏啊脂的,不值几个钱,只图面儿上好看,你还能挑剔不成?”

    “人家给你东西,无非是看重安然看重你罢了,你倒不识好歹起来。”王氏道,“既有了好亲事,你就当惜福,再这么没个知足,天大的福气你也没那个命享!”

    孟安平给的东西,刘艳儿的确是喜欢。孟安平头一次见面儿就给她这样好的东西,刘艳儿再怎么也不会厌了孟安平,只是话赶话儿的顺嘴儿说到此地。王氏一斥,刘艳儿也知道自己话有些过了,忙道,“我说着玩儿呢,娘,你别当真。”

    王氏叹道,“这话你当我的面儿说说也就罢了,人家一番好心,你得明白。人哪,别只精明在小处,大事上倒糊涂起来。”

    “知道了。”刘艳儿将珠花儿收起来,原本挺欢喜的一件事,因着王氏训了几句,再加上张三姐儿的事儿,刘艳儿的心情大打折扣,瞧着珠花儿也没什么大的欢喜了。

    孟安平的一番心意,付之东流水。

    孟安平在家并没有呆几天,就又回了帝都。临走前,刘艳儿又来了一回,买了些时令水果,笑道,“不是什么好的,大姐带着在路上吃吧。”

    待送走了孟安平,刘艳儿顺脚又去了张三姐儿那里,直呆到夕阳下山,都不见方大海回来。张三姐儿要去饭馆儿里叫菜留刘艳儿与孟安然吃饭,因天实在晚了,刘艳儿找个由头儿拒绝了,就与孟安然回了家。

    在路上,刘艳儿忍不住对孟安然道,“看到三姐儿的确是跟方大海闹别扭了。”

    孟安然道,“方大海的娘自从镇上回村儿里就病了一场,还是他嫁到外村儿的二姐回来照顾的。前些天老太太又摔了一跤,把脚都给扭了,娘去瞧过,半边脸肿得跟紫茄子似的,又是她闺女回来伺候。我听说方大海回过家几趟,就是没见张三姐儿露面儿。你想想,他们现在关系好才有鬼呢。”

    刘艳儿都忍不住一叹,“三姐儿的脾气实在太犟了。”

    孟安然不再说什么。

    其实在内心深处,孟安然极是同情方大海,娶媳妇又不是为了当大爷供着的。哪怕再婆媳不合,起码面儿上应该做足,孟安然也有父母,想一想,要将来父母遇到方大海母亲这种情况,他心里定也不好受的。

    方大海只是抽闲回家几趟,但因铺子里的事不能离开太久,故此回家的时候很有限。他也并非没有与张三姐儿提起过,想让张三姐儿回家侍奉母亲,这样一来,还能顺势缓和一下婆媳关系。结果方大海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儿,张三姐儿已冷冷笑连连,这次张三姐儿倒没说太难听的话,只是敲敲碗道,“每天只十个铜板的饭钱,饭都吃不饱,哪里有力气尽孝呢。”

    两人难免又是一顿拌嘴,张三姐儿怀孕的时候尚且不惧方大海,何况如今。方大海并不愿意再与张三姐儿动手,一顿吵闹之后,方大海摔帘子出去了。

    张三姐儿收拾了碗筷,重又对镜梳妆。

    方大海纵使出去,也不过在街上瞎晃荡而已。倒是很巧,竟遇到了孟二龙。孟二龙见方大海面有愁容,便将的拉到自己住的小院儿里来。

    孟二龙住的不过是套三间的小院儿,是铺子里的东家为他租的,不费他一个铜钱。

    方大海脸上的黯然掩都掩不住,孟二龙从他常去的食点铺了里置办了好酒好菜,与方大海吃喝一气,方道,“刚才我瞧你的脸色实在不好,大海,咱们都是哥们儿,一个村儿的,乡里乡亲,都出来打工不容易。你若有什么烦难,我能帮上忙的,你不要客气。”

    方大海深咂一口烈性白酒,呼出一阵酒气,叹道,“没什么,不过是我家里的一些事罢了。”

    孟二龙故作不知,反是一脸羡慕,捶方大海的肩胛一记,“这有什么好愁的,你媳妇都娶了,两口子在镇上过日子,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哪像我,我家里你也是知道的,兄弟两个只有一套新院儿,说个媳妇都不易。我都没似你这般,你愁个啥?”

    孟二龙自幼出来讨生活儿,早练就了一幅火眼金睛,见方大海只喝酒不说话,心里就猜了三分准,试探道,“莫不是与嫂子拌嘴了?”

    方大海深深的叹一口气,依旧是闷头喝酒。孟二龙心下有几分窃喜,他想搭周大诚这条线儿,周大诚明显对张三姐儿有意,奈何张三姐儿那女人滑不溜手,难弄的很,只一味的占便宜收东西,半点儿荤腥都不叫周大诚沾一沾,更加把周大诚馋的心痒难耐。

    他正发愁难对张三姐儿下手,不想方大海就自己送上门儿来,张二龙不动声色的为方大海把盏,笑劝道,“咱们大老爷们儿,婆娘家,不过让她们三分就是了。”

    “大龙,你不知道。”方大海一肚子的苦水,其实不只是张三姐儿痛苦,难道方大海会好到哪儿去不成?当初是方大海偶然看到张三姐儿,对人家上了心,甜言蜜语的把人哄了来,成亲之后是想着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当然,成亲之前,张三姐儿不知道男人的话是不能全信的,方大海也不知道女人的温柔亦是不能全信的。

    结果,双方互坑,直到今日。

    方大海喝一杯,孟二龙为他倒一杯。直到方大海烂醉如泥,孟二龙扶了方大海到厢房,扔一床被子给方大海盖上,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一来二去的,方大海与孟二龙原本平淡的交情如今倒有几分哥们儿义气了。

    香姑娘赚了些个银子,哪里还甘心继续在芳大娘的手里做小伏低,被人抽成。据说,连镇里太爷大人都是香姑娘的入幕之宾,香姑娘攒了银子攒了人脉,就在镇上盘了处儿铺面儿开门做起生意来。

    当然,明面儿上自然不能是皮肉生意。香姑娘交际广,就开了间小饭馆儿,迎来客往的,不管是为了来吃饭还是为了来吃香姑娘的,总之,小饭馆儿生意着实不错。

    孟二龙时不时的请方大海来吃饭,就来香姑娘这里。

    夜间,孟二龙有幸在香姑娘身上征战驰骋,香姑娘尝过很多男人,还是孟二龙不论品貌还是床上工夫,实乃上上等。

    香姑娘之后躺在孟二龙的怀里,白嫩嫩的小手儿揉捏着孟二龙的胸肌,柔声问,“我瞧你时常带个瘦竹竿儿似的汉子来吃饭,那是谁啊?”

    孟二龙笑道,“怎么,这就喜新厌旧的,嫌弃我了。”他不过是拿香姑娘解个闷儿而已,嘴里却是甜言蜜语的从来不缺,若非香姑娘的缘故,他还不能搭上周大诚这根儿线呢。再者,他从香姑娘这里得过不少消息。

    香姑娘娇笑道,“他哪里比得你呢,除了比你高一些,粗壮一些,我看穿的不比你,每次吃酒都是你结账,那人,像个穷汉。”

    孟二龙捏着香姑娘的肥软臀肉道,“怎么,如今你不爱银钱,倒爱穷汉了。”说着,故意警告香姑娘道,“那是我同村儿的兄弟,你别乱来。人家有老婆的,不是那样人。”

    “哪儿样人?”香姑娘只管拿两汪黑水银一般的妙目笑吟吟的盯着孟二龙瞧,她这人与别的女人不同,并不以皮肉生意为耻,尤对男人,若是活儿好,倒情愿少收些钱呢。

    如今香姑娘自芳大娘那里搬出来单做,不必有人抽成,更兼上小饭馆儿生意不差,香姑娘进项颇丰,倒也不似以往那般死往钱眼儿里钻了。

    当然,若是男人活儿好钱多,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孟二龙正色严辞的警告了几句,偏香姑娘倒来了性子,非要自孟二龙这里打听出个子丑寅卯来,孟二龙心下一动,脸上登时恼了,翻过香姑娘的香软的身子,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对准了香姑娘的肥臀就是一顿狠打,直打得香姑娘浑身乱颤痛的低声求饶、两瓣香臀红肿的能熟透的水蜜桃儿一般这才罢休。

    待孟二龙停了,香姑娘正要恼,不防孟二龙抬起她的腰臀,提胯就冲了进去。香姑娘后臀疼的紧,偏□被孟二龙直捅花心,立时流出无数花汁,香姑娘的喉咙里逸出一股欢愉痛楚交织的□。

    香姑娘未能说出一个字儿,已被孟二龙干的不知今夕何夕,软烂成泥。

    香姑娘是个具有独特人生观的人,若非如此,大好年华,再怎么也不会走上这条道儿。孟二龙三令五申的不让她接近方大海,结果香姑娘却是乐此不疲的想勾搭孟大海一回。

    尤其孟二龙对此似颇是在意,只要见着香姑娘对方大海微微露意,晚上定要把人狠狠收拾一通方罢。如此反复,香姑娘对方大海兴致更浓了。

    孟二龙私下对方大海道,“香姑娘一个人能在镇上站住脚做生意,就必定不是个简单的。大海,你是个正经人,我只与你说,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的为好。”

    方大海忙道,“二龙,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并不知她如此,若早知道,定不会去她的店里吃酒的。”

    孟二龙笑笑,“那我就放心了。”

    方大海一世聪明,只当别人都是瞎子了。方大海虽算个伶俐圆滑之人,只是怎么比得上自幼出来摸爬滚打的孟二龙呢?

    香姑娘那番模样那种风情,只要是长眼的男人,哪怕吃不到嘴里,瞧上几眼解解馋也是好的。香姑娘有意奉承,方大海虽自许为家有妻室、坐怀不乱,但心里不是不得意的。

    而且,方大海早从别人嘴里知道,孟二龙与这位香姑娘颇有几分首尾。如今,孟二龙有意提醒方大海一回,方大海自是好生应下,至于具体如何,香姑娘不过是出来卖的,买主不只是孟二龙一个。故此,哪怕占香姑娘一些便宜,方大海自认为也没什么。

    如今方大海与张三姐儿的关系一日差似一日,在酒馆里,香姑娘婉转服侍,倒让方大海找回了一些男人自尊心。且香姑娘大方的紧,方大海吃酒吃菜的,只管让他记账去,并不催还。

    孟二龙去香姑娘处儿去的更勤了,夜间每有警告,只恨香姑娘缠着方大海不放,定要使出千百般的手段整治香姑娘不可。香姑娘本就是个有见识的女子,哪里会怕这个,最后不过是两人抵死缠绵一阵作罢。

    香姑娘这饭馆儿开的正是兴旺,却不料某日一帮子地痞流氓上门,二话不说就把饭馆儿砸了个稀巴烂,就是香姑娘自己也吃了一顿嘴巴子,被一群男人锁到房间里好一番的教训。

    男人对女人,除却力量上的优势,再无其他了。

    香姑娘既生受了一回,又哪是个干吃亏的。待养好了身上的伤,重新打扮的伶俐起来,夜间使出千般手段把镇里的太爷伺候的通体舒畅,倒也不收银子,只求太爷给她出这口气来。第二日就往镇里递了状纸,倒揪出了一镇上衙门一个小笔吏的老婆来。

    香姑娘这次学了乖,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她先时在芳大娘那里半点事儿都没有,如今自己出来单干倒栽了这样大的一个跟着呢。为此,她找到了镇上有名的地头蛇,交了一大笔的保护费,再花银子雇人狠狠的将那小笔吏家打砸了一番,当时那些男人如何对她的,她照旧还在在小笔吏老婆的头上。

    那女人不比香姑娘的本事,竟禁不得如此羞辱,一头撞死了。

    小笔吏只悔不当初,想要报仇,却又惧了香姑娘。香姑娘明人不说暗话,冷笑道,“我当时卖了,你也嫖的欢喜,怎么?想告我?你最好去告?我倒要问问,衙门官吏□良民女子是何罪过呢?我看你到底担得起担不起?”

    天下之大何处说理?

    香姑娘丝毫不怕有官司在身,当初她熬过来,捡一条命。如今那女人熬不过来,这也是那女人的命。难道就因为她没死成,就格外的可恨吗?想当初那女人花钱雇人对她一翻羞辱,又何曾手下留情。

    经此一事,香姑娘愈发打扮的精神伶俐,迎来送往。且初时,她不过是拿着方大海解闷儿罢了,结果她屡次奉承下来,方大海似是有意,却又不肯招揽于她。香姑娘没能将方大海拿到手里,反被方大海钓足了胃口,心下颇有些失落:想她香姑娘纵横小镇,没有哪个男人不上钩儿的。只要方大海是男人,下面没有失灵,怎能逃脱香姑娘的手心儿。

    人皆有犯贱之人。

    当然,文雅一点儿,这叫征服欲。

    香姑娘的征服欲起来,方大海越是不肯招揽于她,她越发的牵肠挂肚,甚至对于孟二龙床间的凶悍无匹都有些厌倦起来。只一心梳妆打扮了,盼着方大海完工之后到她的店里来喝上几口小酒儿,只要与方大海说笑上一两句,香姑娘倒觉得比与孟二龙在床上翻云覆雨更有趣味儿。

    香姑娘肯这样的殷勤,方大海怎能不喜欢来呢?尽管面儿上一直故作矜持,但是方大海不能否认,相对于那个愈发冰冷的家,香姑娘这里对他更有吸引力。

    有美酒有美食有美人儿。

    夜已深,香姑娘在闺房里置了酒菜,亲自为方大海把盏。

    烛火下,香姑娘优美的脸庞泛起淡淡的胭脂色,她本是做此种生意的,自然精于妆扮奉承。香姑娘笑道,“我未有一日能见你展眉,大海,你可是有什么难事。”

    方大海笑一笑,“我既在你这里,就再没什么难事的,香儿。”

    香姑娘摇头,眼睛明媚的笑弯,摇头间额上一支雀头钗上的垂珠儿乱颤,方大海的心跟着一乱,香姑娘在他耳际笑道,“我不信。”

    “来我这里的男人,都是有难处的。”香姑娘声音轻轻,带了几分媚气,一股别样的香味儿喷在方大海的脸上。

    方大海着握住香姑娘的手,温声道,“香儿,你这儿的香味儿好特别。”

    “是我自己调的,自然是特别的。”香儿只管任由方大海半抱半握着,心里哪怕再渴望,面儿上并不急着勾方大海办那事儿,反是娇滴滴的劝起方大海来,“你若是烦了倦了,就来我这儿,我与你排解排解。”

    “大海,我有自知知之,不会心生妄想。”

    深间,方大海回家。

    张三姐儿闻到方大海身上的胭脂香时,不由一愣,满心间倒是说不出的什么滋味儿。良久,张三姐儿方道,“去洗干净身上的味儿再进来。”

    方大海嘴里带了三分酒气,仰身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抬袖子往脸上一盖,带了三分醉意道,“什么味儿,我身上有什么味儿?”一双手不老实的摩挲着张三姐儿的腰身,张三姐儿抬手打开他,冷冷道,“你既外头有人了,只管去跟别人混去。”

    “我有什么?”方大海嘟囔一句,沉沉睡了去。

    张三姐儿简直不愿意再多看这个男人一眼,起身出了门去。只是出了门方想着自己身上既无银钱,又能往哪儿去呢?

    张三姐儿一时愣了,只是一身夹袄,呆呆的站在枝叶落尽的合欢树下,无言亦无语。

    此方一年的时间,记得她刚到镇上找方大海时,一树合欢花开得正好,当时她觉得这树寓意好,想来她与方大海的日子定也能越过越好的。

    不过一年。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夜风透骨,张三姐儿不怎么想起了这么两句唱词来,心,却是愈发的凉了。

    开门声一响,张三姐儿抬头,只见周大诚提着灯笼站在门口,一张微带关切有脸,带7一分痴,遥遥的望向张三姐儿。v甘,作者有话要说:榜单字数,终于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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